乐思公主点头:“镇远侯所言极是。”
牧知遥默然片刻说:“平远郡主武艺高强。”
乐思公主不赞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平远郡主心胸开阔,岂会残忍对待一条狗。”她命仆妇把狗尸体带下去,又让众闺阁小姐不要瞎猜。今日是赏荷宴,虽说不是重大的日子,可寓意极好,如今沾了血腥,恐让皇后不喜,她按下事情,让禁卫军暗中再查。
宴会结束后,禁卫军寻到杀害乐思公主爱犬的刀,刀身锋利,闪着寒光,上有忠勇侯府的家徽纹路。
牧知遥与乐思公主交好,拿起刀柄端详片刻,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堂堂镇远侯,竟然如此卑劣。”
乐思公主沉默片刻,差人请楚觅来。
参加赏荷宴时,楚觅也派人去查了,看到禁卫军拿出的证据,她没有解释。
乐思公主握住她的手,抿起一个微笑:“镇远侯乃巾帼女英雄,岂会跟一条狗过不去,定是有人嫁祸陷害。我会让人把物证给堂兄送过去,他虽混账无耻,却天生一个狗鼻子,此事不日就会水落石出,镇远侯莫恼。”
孝德帝当初继位时,闹出不少波折,如今王室宗亲的弟子,能让乐思公主尊称一句堂兄的,只有一人。
楚觅颔首:“如此也好。”
婧王府内,叶蕴玉看着乐思公主送来的死狗,狗头和狗身分开,狗血混着水渍,红黑相间的颜色包裹狗毛,极度恐怖,他胳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挥手让仆从把狗厚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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