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周密布置之下，只要他不主动暴露，没有任何人会怀疑到他。
海拉没有继续追问，毕竟萌芽首领的回答和她的猜测基本一致，至于“部分正确”言外的其他原因，萌芽首领已经表露得很清楚，即拉拢她和欧若拉。
虽然海拉还不明白，她、欧若拉以及刚刚试验成功的试验体身上，到底哪里有被特地拉拢的价值。
“海拉，你对零号的印象怎么样？”萌芽首领突然道。
海拉很快理解了萌芽首领口中的零号就是之前那个试验体，以为萌芽首领是在问她零号表现出的素质如何，于是答道：“木讷、呆板、行动暴躁、失常，这个试验体虽然存活了下来，但脑子大概率受到了损伤。”
“…………”
“踏踏踏。”远处传来脚步声，一个白大褂出现在走廊尽头，长相文质彬彬，又有那么一丝……鬼畜？
标准的狂热科学家形象。
“首领。”林维贤走到他面前，向他问好。
“嗯。”萌芽首领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以前他碍于眼界，认为林维贤是个有才华的科学家，所以对他颇为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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