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偶尔烧糊涂的时候,喊得都是这个名字。
岁岁,岁岁。
原来是这个岁,岁岁平安的岁。
朱怜白其实半月前就回来了,锦屏跟在他身边躲在一边的屋子里。
里面有个女孩子脆生生说,“姜岁,我叫姜岁。小名岁岁,岁岁平安的岁岁。”
锦屏回想着当时朱怜白的表情,他披着披风,手掩在宽大的袖子下面,看上去和平常别无二致,然而少爷在人出来前就转身走了。
她还记得,还记得那天少爷的唇色格外的艳,隐隐泛着血色。
朱怜白当天又走了出去,查了半个月的账。
然后今天,大张旗鼓的回府。
锦屏打了个寒颤,那个女孩年岁不大,精致的眉眼干净乖巧,她那不是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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