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涩的雪松后调带苦,少东家力气大的骇人:“你又要去哪。”
朱怜白扣紧了她的手腕,“要是去领罚的话,三十鞭你可能撑不过呢。”
姜岁听懂了朱怜白的未尽之意。
怜怜果然知道她不想挨打,□□都给自己递了过来。
姜岁看向朱怜白抓着她的手,他是冷白皮,手背血管清晰可见,雪白的袖口绣着几朵梅花,光耀的时候才能看见,再往上是白皙的脖颈,突出的喉结像是横劈过来的山,危峰兀立:“爷。”她握着朱怜白的手往下褪,杏眼内眦角较圆,内双,清纯可爱娃娃的脸,“岁岁疼。”
朱怜白一动不动,带着三分病容的唇角有一个讥诮的弧度,少年心冷似铁:“怎么不疼死你。”他这样说着,手上的力道还是宽了点。
这是他当初捧在手心里的小姑娘,别说是教人抽她,磕着碰着他都会一抽一抽的疼。
他不知道别人对自己喜欢过得人怎么狠得下手的,他完全舍不得。
朱怜白意识到这点,忽然感到冷入心扉的痛,密密麻麻的,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小姑娘仰着头,小脸还是一派的天真,接近残忍的撒着娇。
她怎么可以这么满不在乎,当初做的那么绝情的一走了之后又能若无其事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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