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来闹过几次,都是不了了之。
至于她后来去了哪儿,六娘不知道,但也不在乎就是了。
听苏越讲完这一切,白梨却是久久不曾回过神来。
她知道人世间的疾苦,却不知有这等禽兽不如的人。
“六娘之言,我也细细查过,她确实从来不曾杀过人,只有那个贾三彪,”苏越点了点桌面,“我与她说好,只要不再杀人,我便能保她周全。”
见白梨若有所思的模样,苏越沉吟了一番,还是解释道:“我保她,只是与你师父有约,不想伤害无辜的妖,但真实的原因不便与她说起,故而……她可能有所误会。”
“嗯?”白梨没听懂,“误会什么?”
苏越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你说误会什么?”
方才的老情人,不是你说的吗?
“哦——”白梨反应过来,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我看着可不尽然。”
说着,白梨朝苏越挪了挪,神秘兮兮地解释道:“我虽在妖禁里呆了二十年,可还是有师父教我了解人界的礼义廉耻。只看方才六娘的样子,便知她从来就是这么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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