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抬起头,眼里有泪花,却对着天空的方向微微牵起嘴角。
“所以,我的爱人,你安心走吧。”
S市的夜晚凉如水,傅言住在顶级酒店时,沈念之正在和杨母挤在一间狭小的出租屋里。
不到二十平的房间,一张床一张柜子,外加一些杂七杂八的摆设,将整间屋子塞满到没有下脚之地。
不仅如此,出租屋还坐南朝北,常年见不到太阳,让整间屋子显得十分潮湿。
可想而知,沈念之走进这间屋子时的心情了。
夜晚,她和杨母挤在一张小床上,浑身僵硬到难以言说。
沈念之洁癖严重,只有几个生死之交可以近距离接触。
其余人连触碰到她,都会让她心生反感。
前世,有傅言在,他处处考虑周到,所有的用品几乎都是专属定制。
如今傅言不在她的身边,生活开始处处不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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