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迹部揉了下耳朵,都快被喊聋了。

        花泽透骂完后神清气爽,连一直打不开的网页都变得可爱多了。

        她看了好几遍信箱,除了网球社的几个人和藤原修的问候简讯外就再无其他。

        连电话都没等到几个。

        她提前给家里的长泽阿姨打了电话,让她别煮她的晚饭了。

        知道她摔断腿的长泽阿姨,不仅没有同意不烧她的晚饭,还多煲了一锅汤等会给她送来。

        她试探的问了几句花泽类,阿姨支支吾吾不吭声,问了几遍后才说花泽类今天下午飞去英国看望藤堂静去了。

        她靠着轮椅仰头,表情很复杂,天空有飞鸟飞过,拉下的屎差点掉在她脸上,还好她够灵活,转动轮椅躲过了鸟屎的袭击。

        幸村的画上又多了几只飞鸟。

        他想了想又在画上添了几笔,在坐着轮椅的少女头顶上画了几朵乌云。

        雨水从云上落下,滴在画上看不清的少女脸上,再顺着她的脸掉在尘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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