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一眼也不想看到其他人,只是宁愿自己一个人待着。

        不过也偶有例外吧,例如说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例如说今天的我。

        我也向他交代了一个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理由:作为一个普通的休息日的学生被卷入的斗争里,对方的一个异能力者的能力似乎是转移,我不小心中招就到了这座飞艇上。

        真实的理由绝对不能说,起码在达成目的之前!

        “是这样啊,我也听中尉讲过他的家乡,的确是有着这样的组织呢,他很头疼。”阿道夫威兹曼久违的,不,应该说是人生第一次,在其他人面前怀念的谈起自己的老友,“看起来日本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呢,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中尉了……”

        不变也就意味着身体连吃东西也不需要,时间在白银之王身上是停止的,喝红酒只是维持一个爱好罢了,再加上飞艇里物资储备充足,上次阿道夫威兹曼见到其他人,都是在十几年前了。

        听说我还是个学生后,就连想重新打开的那瓶红酒也被阿道夫威兹曼放了回去。

        “啊,中尉他是……你认识他吗,他叫国常路大觉,你们更多应该称呼他是黄金之王,”威兹曼忽然想起我应该不知道他口中的“中尉”是谁,提起自己的朋友时神色更加的温和,“虽然是我的朋友,但是现在应该也是个老爷爷了呢。”

        事实上我不光知道国常路大觉这个人,还在找关于王权者的资料时,听他抱怨过你是个笑的总是没心没肺把麻烦事都丢给他的家伙。

        国常路大觉和威兹曼是朋友,但是两个人无论从性格还是选择上都截然相反啊。

        我用恍然大悟的神色道:“有一些了解,原来你和那个感觉就很吓人的老爷子是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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