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酒宴上,他唤得正式且有礼;现下再唤,还是在这种适合倾诉衷肠的朦胧清吧里,连灯光都可以醉人的场合,这三字由他低沉嗓音唤出,隐秘的缱绻感直达心底。

        而回忆一番,也的确如他所言,从留在男人身边开始,她提出的每一次请求,他都是极尽所能地满足,百忙中抽出几个小时大老远来洛城看她,都是家常便饭。

        想着想着,沈蔻先红了脸,她受不得与男人如此的对视,她会率先溃败认输的。

        随即,她转过脸,看着前面的落地窗。外面海浪声过滤后传入耳中,带出那些深埋的心事。

        一时只听得见清吧里轻缓的钢琴曲。

        良久,听见陆同尘缓缓开口:“快二十岁生日了,想要什么礼物?”

        沈蔻手仍旧压着一半头发,那几缕黑发被挤压出好看的弧度,最主要的,压住那块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羞赧而起的红晕。

        她故作不满:“陆先生,哪有送礼物还问当事人的?”

        陆同尘一愣,笑道:“也是。”

        这杯莫吉托度数不算高,一杯见了底,她很快叫了第二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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