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的司机也隐隐感到一丝不对劲,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他喉结翕动正想说什么,可是从车镜里看到卫风那张苍白平静的脸后口中的话竟是咽下肚中,他深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心里想着快点把这个顾客拉到目的地一了百了。
卫风下车后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的走进这处略显陈旧的小区,走回自己新租下的房子后他打开房门,走进去,开灯,关门。
他把上身的衣服全都脱掉,于是那狰狞狼藉的前胸口便触目惊心的呈现出来,胸口上像是体无完肤,入眼处尽是一片血迹斑斑,三棱军刺创伤的伤口密集的堆在一起让人看了也不禁有种毛骨悚然的视觉冲击感!
然而卫风凝视着自己胸口的那双眼睛依然是平静如水,一如他与眼镜男对刺互砍般的平静,说起来这样的伤口对于他来说算不了什么,他之前受过这比还要重的伤势多了去。
他走进浴室,把水龙头拧至温水,用一条干净的毛巾浸湿了温水,拧干,然后轻轻的擦拭着胸口伤口旁的血迹,如此反复的擦拭之后他用消炎水把那些伤口处理一遍。
这过程中他有种错觉,那就是这些伤口在某种力量的驱使之下正以着他看不见的速度正在飞快的愈合恢复。其实这点异常他在树林时就已经感受得到。
最后他用纱布绷带把身上的伤口粗略的包扎了一下,点了根烟,走到阳台上看着远处的灯火辉煌,静静的抽着。
这样的场景一如他未坠落悬崖前的生活。
以前他也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就像是一匹孤独的狼,受伤的时候也是一个人在默默的独自舔伤,就算是偶尔的对月长嚎换来的还是深深的孤寂。
远处的灯火辉煌是这个城市的一个缩影,哪里有欢笑,有泪水,有成功,有失败,有风花雪月,更有落花人独立,凡此种种似乎都与他无关,看着远处的灯火辉煌他的眼里尽是落寞之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