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岂不是更让王爷嫉恨他,可本来那就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更何况自己从来都没有向他表明心迹,一直以来也不过是自己单相思罢了。

        现在自己这样的残花败柳,又如何能配得上他!

        都是那两个老不死的,为了权势毁了自己的幸福!

        郑荷华眼中一片猩红,垂在腿上的手紧紧地攥着薄毯,柔软的蚕丝薄毯在她手中扭曲变形。

        一定要在玥王爷来之前阻止王爷对他下手,只怕这也是自己仅仅能为他做的一件事。也算是成了一场单相思的倾慕之情!

        郑荷华有些急急的下了贵妃榻,脚下有些慌乱,就连那齐整的摆在榻下的绣鞋都穿了两次才穿上。

        她一把拽过搭在衣架上的薄披风,许是力气过大,竟险些将那木架子拽倒。

        一边侍立的婢女眼疾手快的上前扶住,又将郑荷华的衣衫稍稍整理一下。

        这个时候的郑荷华也稍稍的冷静下来,事情与他有没有关系尚未可知,这仅仅是自己的猜测而已。若当真是与他有关,只怕自己这副慌乱的样子更会遭来王爷的嫉恨。

        王爷的性格多疑,尤其在男女之事上尤为严重,若不是他知晓自己从前与他并无交集,怕是昨夜任自己说的天花乱坠他也是不会相信的。

        稳下心神的郑荷华袅袅婷婷地走出里间,瑞王正站在那里张开双臂任由婢女们给他穿衣束发。

        “王爷,可要臣妾帮您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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