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中间的这近月余时间,便给自己提供了有利的机会,只要瑾王不能成功的安置好封地的百姓,只要他的封地中出现事端,那么父皇便会对老三的能力产生质疑,从而也会动摇他欲要立老三为太子的心。

        而父皇这次传下去的圣旨怕也不过是一些鼓励的话语,于自己暂时够不成威胁,也不会给瑾王提供多有力的保障。

        闵柏淳凶光毕现的眼中渐渐的浮出一些带着阴谋的笑意,而那颗有些急躁的心也渐渐的沉稳了下来。

        刚刚听说时差点乱了阵脚,好在他及时的分析出父皇的意图,否则自己一怒之下定然会做出一些无法挽及的事情,而这事情定会惹来父皇的猜忌。

        得不偿失的事情,自己怎么会做呢?

        “呵呵!暂时先便宜了,兄弟有难,本王这个做二哥的要是不伸出援手别人定然以为本王是位冷血之人!”

        一改之前的焦躁暴怒,闵柏淳轻笑一声,站起身来,掸了掸绣金线的蟒袍。

        这身蟒袍穿在身上都如此的玉树临风,只怕那绣着四龙纹五爪金龙的玄色太子服饰更加耀眼夺目。

        这不仅仅是服饰上绣品的不同,而是身份地位的不同,一旦能穿上玄色四龙纹的五爪飞龙服,那他玥王爷便是未来的一国之主,地位更远远超出这几位兄弟。

        “来人,提十万两白银以本王的名义送到瑜城的瑾王爷手中,记住,十万两白银一定要用箱子装,而不是银票!”

        来人原本还有些诧异,但听到后面的话脸上却露出一些有些了然的坏笑。

        他就说嘛,他家王爷怎么会改性去帮瑾王渡过难关,原来也不过是在花钱买个兄友弟恭的好名声,如此一来不仅陛下那里对他们王爷刮目相看,而这雪中送炭的恩情也会让瑾王爷铭感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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