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钩的月挂在天边时,顾清临才跌撞着脚步从耶律德尔的别院中走出。

        冬日的夜晚月色冷清,轻灵的月色如明净清澈的柔水般倾洒,柔和透明的月光下,他如玉的面庞上散出点点光晕。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他一声大喝,摇晃着身形,将手中的折扇高举,遥指天边的一弯新月,语气中有些意犹未尽和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

        等在一旁的小厮裹着棉袄在车辕上打盹,听见喊声,连忙站起来,从马车中拿出一件鹤羽大氅走了过去。

        小厮走过去想将大氅披在顾清临身上,却被顾清临差点推了一个趔趄。

        “是何人!”顾清临醉醺醺道。

        “二少爷,二少爷,您快披上些吧,夜晚寒凉,您再染了风寒。”小厮边说边把大氅给顾清临拢好。

        顾清临在小厮的搀扶下步履蹒跚的向马车走去,他半垂着头发出一阵低笑声,那马车破成那个样子,不用想肯定是怀瑾那小子干的。

        “少爷,小的下午去上茅房的功夫,回来马车就这样了……,小的不敢回府去换车,怕老爷责罚。”小厮声音呐呐低如蚊蝇。

        出来这一天半日的,少爷又喝醉了,若是事情办不成,回去后少爷恐怕会挨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