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清摇摇头,如实道“回方丈,那僧人并不是我们寺里的。”

        “那伤势如何?”

        “伤势……”

        必清欲言又止,只因对方的伤势惨不忍睹,难以形容。或者说,那已经不能称为伤势了。

        元空试探道“很重?”

        回过神,必清深吸一口气,“回方丈,我建议您还是亲自看一看吧。”

        “马上带我去。”

        “方丈,这边。”  必清二话不说立即带着元空和广亮来到殿外——只见两名秀丽的姑娘脚下的担架上躺着一名用一张白布盖身的中年男人。这块白布半边已经被血染黑。他脸色惨白,没有半点血色,十分吓人。气息极

        其虚弱,如同游丝,随时都有可能气绝身亡。

        元空、广亮虽然不见血色白布下的伤势,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知道这名僧人的伤势一定极其严重。如果不及时救治,性命不保啊。

        可是,灵隐寺不是医馆,像这名身份不明的僧人这么重的伤势,他们无从下手啊!

        元空扭头道“必清,赶紧让去准备止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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