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肉身如几座大山附着,压的整个屋舍在颤裂,云辰深陷地中,逐渐下沉,浑身弥漫磅礴道气,这是自主衍生的,不依仗外界,不受制天道,可受其控制。
见到已有道气衍生,他不经大喜过望,这是好的开始,证明了所思所想,没有偏差太多,哪怕肉身被压的无法动弹,可其依旧在坚持,紧咬牙关,不肯放弃,不断将显化的道痕拉入体内,一段一段临摹着。
“无论有何痛苦,一定要忍耐,这才是无上根基,以万道之力筑基,谁人听说过此事,若有所成,这副身体将不破不灭,届时身就是道、道就是身”云辰疯魔了,忍着巨大痛楚,不顾一切临摹道痕,想夺那不存在的造化,铺垫出自己的路。
思路虽好,可惜力有未逮,仿若伤痕般的道形,被肉身临摹出百种道痕,就产生了诡异的变化,云辰整个人耀射灼灼烈光,血肉都如水晶般透明,他的毛发在如点点繁星般,脱离,逐步溃散,这是一种道融天地的状态,将一切回馈天地,等若将自身存在过的轨迹,一点一点斩掉。
见到肉身道融天地,云辰吓的惊恐万状,停下了道痕临摹,一切状况维持在了原状,他望着肉身此时情况,心有余悸,倘若真在融入几种道痕,顷刻间骨肉就会消弥,连灵魂都无法残留。
“怎么办,此路是可行,但是各种异变曲折,需要慢慢推演,可现下我这具肉胎无法承载万道之力,难道真要放弃不成,以万道筑基,好处根本无法想象”焦急过后,云辰心神渐渐沉静下来,一束束慧光飞旋而出,推演着各种可能。
慧光成幕,各种推演景象,尽皆映照在云辰眼中,几种道痕入体,肉身化为璀璨仙光,化于天地间,这是强行临摹的后果,他转换另一种方式,将道痕塑成道鼎,强行镇压归融天地趋势,可哪怕如此,依旧只能多临摹数十道,那具身躯也随之归融天地了。
一种种方式被云辰推演而出,将肉胎化为天地烘炉,融炼万道之力,可肉身融解不了万道,依旧是身死道消,以命精蚕食万道,将之分解化为本源,滋养根基,但命精稀少,需要数十年或百年才能吞噬殆尽,他等不了这么久,道痕显象也维持不了这么久,他甚至推演出,将道痕封印在魂魄那里,以道制道,夺其精粹,可结果更为恐怖,大道吸食万道之力,封禁之力更为强悍,魂魄彻底被锁死。
绞尽脑汁,一条条推演之法都作废了,所有的路都被封死,蓦然间云辰想到了母文,这种天生道文,根本无法显世,会被天地斩去记忆,他只能以丹田为载体,临摹母文避开天地规则,让肉身永记母文。
“试上一试,肉身需要适应道痕,方能沾染上道韵,规避道融天地,这是一个长年累月的苦工,若是丹田能作为器皿,暂时存储道痕,逐步放出道痕,让肉身适应,吾道可期啊”灵机一动间,云辰再次推演着此法,觉得可行,需要亲身一试。
他将沉于肉胎中的道痕,引入下丹田中,那里混沌一片,死寂沉沉,很像是未被破开的天地胎卵,只有寥寥几十字的母文,在熠熠生辉,绽放古老的天光,驱除着绯红混沌雾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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