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好抬头看他,脸上带着倔强,眼泪隐隐有丝泪光,“你又不是我什么人,跟我说什么对不起!”

        邵华捏着拐杖,很想再摸摸她的脸一如从前,可是他不敢,人们对于自己最为珍重的感情,总是如此小心翼翼。

        “我……”他艰涩的开口,可是时好转过身,“我要睡了。”

        她快步的进了堂屋,把门关上,背靠着大门,她的眼泪落下,这两年,就算是时明被抓进去,时好都没有落泪,因为她知道流泪是无用的,眼泪只对亲人有用,因为他们会心疼你。对于那些看你笑话的人而言,你的泪水不过是他们畅快的添加剂,毫无尊严毫无用处。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她的心中充满无限的委屈,一时间泪流不止,就连自己也道不明说不尽。

        第二日,天气沉闷树梢纹丝不动,就连知了也似乎有气无力,半天才叫唤一声。邵华一大早就出去了,时好把家里的猪和鸡喂了食,就去了地里面。时明正在给给茄子之类的上支架,若是大雨下来,会把它们压趴。

        “大哥!”时好从自行车上下来,远远喊了一声。

        “快去屋顶上盖点塑料布,我估计这场雨不小。”时明对着时好喊道。

        时好点点头,到了小屋边上,时东对着她说,“塑料布在门后面,你小心点。”

        时好点点头,“爸,您放心吧。”如今她再也不是当年的孩子,连个屋顶都不敢上,更何况才两米多高。

        时好爬着梯子,把塑料布理在上面,正准备下去拿砖头,齐眉在底下递了上了,时好一愣,“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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