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和公主,这岂不是”裕王的脑子却是停留在曲名上,当即便是蹙着眉头道。

        “殿下,你怕是有所误会了我大明朝天下一统,不主张跟外邦不和亲,但西洋却是一县之地亦能分成数国,而此地王子和彼地公主联谊成惯例。加斯帕此曲源于西洋,却不知我东方王子亦裕王,东方公主则是大明公主宁安公主和嘉善公主。”林晧然意识到不对劲,当即进行解释道。

        裕王确实是联想到他跟宁安公主或嘉善公主,这才释然地“呃”地一声。

        西蒙急忙咳嗽了一声,加斯帕亦是意识到出了问题,当即进行解释道:“林大人所言极是,外臣此曲源于西洋,主要是对有情人的一种祝愿”

        何宾等人暗暗地捏了一把汗,发现这西洋人当真不让人省心。

        裕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刨根究底的意思,显得体贴地道:“原来如此”

        话说完,殿中突然有些冷场。

        林晧然心知这位裕王脑筋不甚灵光,不仅没有主导这场宴会的能力,甚至都不具备独当一面的能力,便又是轻咳了一声。

        裕王先是不解地望向林晧然,在旁边的内监提示下,他这才记起案上还帖着纸条,毅然是该他进行发话了,便是照着纸条念道:“来使,你多大年纪了”

        “回殿下,外臣今年已经五十有六。现居大明已经七年有余,对大明极为仰慕,特别是见到了大明这座雄伟的都城,外臣当真有一种: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的感慨”加斯帕恭敬地回答道。

        裕王的眼睛微微一亮地道:“你竟能懂得韦文清的诗,当真是令人稀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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