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静虽是年过四旬,却是健步如飞。

        托了焦芳的福,他在老家,过的是神仙一般的日子,作为焦芳的堂弟,能为焦芳效劳,他觉得很光荣。

        他疾步到了库房,叫道:“贤侄,贤侄,不但皇上来了,便是那太子和齐国公,也都来了,门房那边,紧急来禀奏的,怎么办才好,贤侄……”

        一干焦家的族亲们,大抵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原来是那个齐国公,得罪了焦芳,这可不成。

        焦芳乃是全家人的骄傲,得罪了他,就是得罪大家,和他过不去,就是和大家过不去,这焦家上下,最是晓得厉害关系,因而上上下下,义愤填膺,众志成城,个个纷纷表示,也就是因为在京师,若是在老家,这样的狗东西,打死他都算是轻的。

        焦黄中听到天子亲来,也是吓了一跳。

        他脸上满是疑虑,可是,看到了一个个目光坚定的亲人,焦黄中心里暖暖的,果然,不愧是至亲啊,一家人,就是一家人。

        他最后咬咬牙:“将这缸药,立即转移走,后院有一处古井,投入那里,最是稳妥。”

        “古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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