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皇帝道:“继藩。”
“在。”方继藩有点没底气,好像……这样……是有点没节操。
可是……我方继藩要留着有用之身,为千千万万的老百姓……
弘治皇帝道:“你起来,站另一边。”
“噢。”方继藩便起身,乖乖的站在弘治皇帝身后,其他工位上的匠人手上不敢停,方继藩假装的拿起了弘治皇帝方才抓着的锯子,横在半空,颇有几分劳动人民的样子了。
弘治皇帝背着手,打量着这百官,这些都是自己的肱骨之臣啊,在奉天殿里和他们见面,与在这工坊里见面时,心境全然不同。
弘治皇帝目光落在了吴宽身上,他嘴角含笑:“吴卿家,你的脸,这是怎么了?”
吴宽等的就是这句话啊。
他脸上的血液早已干涸了,却舍不得擦拭掉,为的,就是要弹劾欧阳志。
“陛下……”吴宽扯着嗓子,泪流满面:“欧阳志……欧阳志他……他动手……用砚台砸的。欧阳志一个知府,如此胆大妄为,陛下啊,若是臣当初没有避开要害,现在……已经见不到陛下了,陛下……欧阳志胆大妄为,殴打上官,甚至是蓄意谋杀,这……这是…万死之罪,恳请陛下……为臣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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