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是的,此前为文吏,此后蒙欧阳使君不弃,忝为司吏。”

        弘治皇帝道:“一县的司吏,也是不易啊。”

        这显然只是一句客套话而已。

        不客气的说,在这里,一县的司吏,算个屁,但凡有点功名的读书人,也不甘心为吏的。

        大明的体制之中,吏是较为低贱的代名词,为官之人,更是视其为奴仆,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弘治皇帝说到这里,点到为止,而后对方继藩道:“方卿家,你的门生欧阳志,此次又立大功了,这新政在定兴县大获成功,朕在想……新政是否可以推广而之?”

        群臣们的心思复杂起来。

        他们不喜欢新的东西,可是……这新政的效果,实在过于明显和卓著,想来,这个风潮是挡不住了。

        这方继藩,一定求之不得吧。

        方继藩却是道:“陛下,臣以为不可。”

        “什么?”弘治皇帝一愣,当初就是方继藩拼了命的支持新政,现在好了,他居然说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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