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有一种像是一下子走进了一个新的研究方向的感觉。

        此前的理论并非是错误,而是方向走错了而已。

        他深吸了一口气。

        兴冲冲的拿去数据,想要去寻研究所的那些大人物。

        可随即……他意识到了什么。

        不对,眼下拿了去,只怕他们也未必愿意看一眼,除非……

        周刊……

        曾昌毫不犹豫的拿着试验的数据,闭门不出,紧接着,一份论文写成了。

        论文的题目,也是那图纸和书稿之中几次提到的一个词——费效。

        费效论!

        曾昌不敢在论文上提自己的名字,这论文的第一作者,写上了张鹤龄,其次则为张延龄,最后……才很私心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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