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升走在前,检验着校阅的场地,江彬则亦步亦趋的跟在马文升的身后。
一旁是一个兵部的郎中,不断的指点着,告诉江彬蔚州卫该从哪里进入校场,如何操练,又在哪里面圣。
这一切……都需有一个事先的预案,一丁点都马虎不得。
江彬在一旁不断点头,牢记。
他身子如铁塔一般,再配上他的络腮胡子,给人一种雄赳赳的豪气,偏生他低眉顺眼,身上又多了几分憨厚。
马文升对于江彬很满意,武官就该是这个样子,不骄不纵。
他欣慰的透出微笑,对江彬道:“这些可都要记下,切切不可有丝毫的错漏,如若掉了链子,你我都吃罪不起。”
江彬红着眼睛,道:“马部堂提携之恩,卑下永世难忘,卑下不过是一介武夫,不晓得其他的道理,只晓得……马部堂与卑下素不相识,却如此关照,实如再生父母。”
马文升捋须,不禁笑了起来:“哈哈,你若是让蔚州卫在陛下面前显出真本事,陛下龙颜大悦,便是对老夫的报效了。”
“这是自然,卑下自当尽忠,哪怕为了马部堂,也定将此事办的妥妥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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