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星之主听后，回答道。
“灰星星核没有弱点，它是有自我意识的存在。”
“它是永恒星域当中，仅次于永恒天道的意识。”
卓不凡连续问了九个问题，说实话得到的情报算是比较多的。
他需要好的整理一下自己收集到的情报。
很显然，灰星星核也拥有了自我的意识。
这是永恒星域，除了永恒天道之外，诞生的第二个神秘的天道意识。
要知道，在整个混沌虚空，拥有天道自我意识的，只有大罗天道，与永恒天道。
其中大罗天道是时间之主无意间创造的产物。
而永恒天道的来历，卓不凡暂时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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