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或许吧，如果真有天意存在的话，也许这就是天意。”
卓不凡淡淡的笑道。
如果这真是天意，那天意让他再次遇到风雅，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风雅才是最适合他的道侣？
“可是天意为何又让他与风雅错过了结为道侣的机会？”
“明明他们都已经双修，天意却让白素半道杀了进来，斩断了这场已经发生的缘分。”
“然后还让卓不凡与自己的小仇人白素结缘？”
如果这就是天意，那么这个天意，太特么的鬼扯了。
“我相信，这世间的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安排。”
风雅趴在了围栏上，撑着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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