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亮了许多,好似黄鹂一般:“下官暗中调查后还发现,王吉安虽然明面上是司邦阙的人,可他暗中和州牧西门弘关系也很好。”
宋征淡淡问道:“你一个县令,是如何知道这等隐秘的?”
柳成菲俏脸微红,有些扭捏的说道:“王吉安很喜欢去尘烟楼,下官调查尘烟楼的时候,发现绝大多数的时候,他去尘烟楼都是做客,有旁人会账。”
这是自然,在柳县境内,只会是别人请他。
“只有三次却是他做东,每一次宴请的都是同一个人,下官命人画像给尘烟楼的人辨认,确认是西门弘。”
西门弘堂堂州牧,从丽水城跑来找王吉安就有三次,王吉安去见西门弘的次数必定更多。
柳成菲道:“脚踏两只船可是官场大忌,王吉安之死会否和这件事情有关?”
宋征对此不置可否,心中则是思路连绵:果然和西门弘有关!
“还有别的情况吗?”
柳成菲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停住看了看一边的石中荷和守在一旁的几个亲兵。宋征一挥手:“都出去吧。”
石中荷又要了一杯茶喝了,就大大咧咧的出去了。那些亲兵也一声不响的撤走。宋征将奇阵落下:“现在可以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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