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横江心里带着怨气和成见,仍旧说道:“苟延残喘罢了,而且他昨夜面对的是镇山卫和州府衙门,一个是他的下属,一个是泥塑的州牧;可今天呢,今天是巫山贼,一头噬人的猛虎!只怕这位‘年轻有为’的龙仪卫巡查使大人,就要原形毕露了……”

        欧冶启明白他的心态,喝着茶不再和他分辩。

        吴横江正说着,下面宽敞的街道上,有一群人驰骋而过,气势凶猛。

        ……

        容世良也感应到了宋征一行人的煞气,连连摇头道:“愤怒空掷,冲动无用。巫山贼纵横锡州多年,敢动手碰他龙仪卫的东西,自然是看出来这位巡查使大人外强中干,丝毫不惧他。

        看来端阳城里的明眼人,不止为父一个。”

        容江海立刻给父亲杯中添上了新茶:“您说的是,有您在我容氏稳如泰山。”

        ……

        黄余然听说了流银山里发生的事故,立刻就知道不妙了。

        他处事圆滑毫无棱角,朝中无人却能一直坐在这个位置上,自然有他的一套本事。他的嗅觉其实很敏锐,马上吩咐人把一应卷宗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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