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想到了自己,却是忘记了我们。”

        不患寡而患不均,这乃是千古至理。

        达摩院首座抚掌一笑,称赞的讲道“说的不错。”

        “了凡师伯糊涂了,但我们不糊涂,所以这一次机会,一定不能错过。”

        戒律院首座看向达摩院首座,眉头一皱,略微为难的讲道“想要自金刚宗入界中占据位置,非借助白马寺之力不可,虽然你我二人执掌达摩院和戒律院,主持自可无视,但了凡师伯那一关,却是死死卡住我们,无了凡师伯点头,白马寺上下无人敢动。”

        达摩院首座浮现出微笑,目光深邃的看向远方,那里乃是大雄宝殿的方向,语气悠悠的讲道“放心,了凡师伯不会是障碍。”

        “我们这位了凡师伯,守成有余,开拓不足,但小心思可不少。”

        “我在此地恭候师弟,我们这位师伯岂能不晓得。”

        “只要师弟能够平安走到此地,那么我就晓得了了凡师伯的心意,你我二人自可放心行事。”

        戒律院首座稍加思索,就已经参悟透彻,叹息一口气讲道“了凡师伯还是这般,瞻前顾后,畏畏缩缩,无破釜沉舟之心,如何能干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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