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士缓缓点头,又问了一句:“信上写着三个月后起兵,时间已经不多了,是否先在开始暗中准备?”
应侯看着文士,不屑一顾的讲道:“到底出身贫贱,做事鬼鬼祟祟,直接开始准备即可,本侯出兵光明正大,以堂堂正正之师,讨伐朱重八,此等话语休要再提。”
应侯冷哼一声,一甩衣袖,直接大步离去,留下文士一人,看着应侯背影,文士平静的双眸中,浮现出怒色,手中指甲已经深深刺入肉中。
自己勤勤恳恳这么多年,都敌不过出身。
走出应侯府邸,看着高挂的牌匾上书应侯府三字,文士目无表情。
突然,一条强健的手臂,直接推在文士身上,一股力量传出,直接让文士一个踉跄,连续的走出四五步,才稳定身子,差一点跌倒在地。
呵斥的声音已经响起道:“胆敢站在府邸大门中央,不知道规矩尊卑,这是你能够来的地方吗?”
“陈文理如你这等出身贫贱者,能够进入侯府就已经是对你的恩赐了,还敢于正门出入。”
陈文理看着一位锦衣男子,站在侯府下方,身后奴仆跟随,虎背熊腰,气势迫人,眉头一皱语气恼怒讲道:“本官为朝廷命官,跟随应侯六年,难道连这正门都不能走?”
锦衣男子冷笑的嘲讽讲道:“你这官,不过是叔父赐予的,你过是我家的一条狗,如今胆敢和主人叫唤。”
“狗官,狗官,说的就是你这样的狗当的官。”
陈文理脸色通红,大怒讲道:“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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