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立可从来没有被人指鼻子骂的习惯,他更加不在乎你是主教司的高层或是底层。
一语点破,倒是让屈高寒和屈显都怔了一下。
屈家父子倒并非是诧异宋立看出他们是在做戏,主教司中,都是人精,他看出来并不奇怪。
屈家父子诧异的是,宋立竟然敢回嘴。
“哼,是又如何。你还真以为,就凭你们几个配让我们父子宴请?笑话……”屈显面带不屑。
“告诉你们,现在内侍已经被处死,消息也已经传到城中。我父子也算是给你们一个交代了,那么接下来,你们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呢。”
宋立几个人对视了一眼,荣德向前一步,道:“哼,不就是交代么,人是我骂的,事情我一人承担,总辅座要什么样的交代,我一人承担便是。”
屈高寒,淡淡笑道:“还算是敢作敢当啊。”
屈高寒话音刚落,宋立便伸手将荣德按了回去,冷笑道:“交代?我们交代什么?堂堂神官,别说骂了一名内侍,就算是弄死,也无所谓吧。刚刚总辅座不久随便弄死一名内侍么。”
神官的地位在东廷之地本就不俗,何况是主教司中有任职的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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