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缓缓地收回手掌。

        他掏出手帕,轻轻地擦了擦手掌,然后又略带歉意地对花想容道:“对不起,这女人嘴巴太脏,我实在忍不住了。”

        花想容不禁莞尔。

        她是了解李牧的脾气的。

        今日是夫君心情好。

        换做是往日,就算是丁敏君是自己的师姐,凭她一口一个‘贱人’,只怕是也已经死了几十次了。

        气势汹汹而来的南斗教诸人,一下子都有点儿懵。

        很多人根本没有看清楚,李牧是如何出手。

        而丁敏君更是被打傻了。

        她只觉得脑袋好像是被铁锤狠狠地砸了一锤一样,脑子里嗡嗡嗡地响,眼前金星乱冒,半边脸都是木的,没有了知觉,躺在地上要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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