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男人这样触摸身体的感觉,很诡异。
王言一帮李牧涂抹了后背前胸、脖颈和头部之后,将白瓷葫芦瓶塞到李牧的手,道:“你自己敷药,我出去周围看看。”
他起身推门出去了。
李牧拿过药瓶,哭笑不得。
花了几分钟时间,将全身下都涂抹了药膏,肉身疼痛逐渐消散。
李牧勉强盘膝而坐,开始运转功法,继续疗伤。
时间飞速地流逝。
约一个时辰过去。
李牧睁开眼睛,面色有点儿凝重。
“想象的更慢一些,陨仙海水的气息,真的是可怕,‘陨仙’二字,真的是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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