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再悲伤的哀求和怒吼,都无济于事!
应山雪鹰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睛,闭目养神,在他的耳中,这种弱者无力的挣扎和哀嚎,非但不能让他同情,反而更像是一种美妙的音乐一样,令他沉醉。
“靖哥哥,不要埋怨公子爷……来世,我们还做夫妻。”冬雪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艰难地回头,看向自己的丈夫,这个老实忠厚但却男人。
嗖!
刀光闪过。
冬雪的美丽头颅被斩掉,鲜血喷出。
咕咚。
头颅掉在甲板上。
她的身体,倒在了血泊之中。
“不……”宁靖目眦欲裂,心都碎了,瞬间仿佛是被抽走了灵魂!
也不知道哪里的力气,他疯狂的挣扎出甲士的看押,冲到了妻子的身边,将浑身鲜血的尸体抱着,像是疯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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