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愣了愣,点头,道:“是啊,你的血,为何能够解掉那种奇毒?”

        李牧很老实地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啊,可能和我小时候在大雪山上抓了好多蟒蛇吃有关吧,又或者和我前段时间喝了一头快要化形的蛟龙的血也有关系……”

        白衣女子无语。

        说了等于没说啊。

        她吃了一口烤鱼,贝齿留香,竟是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香,因为昨日受伤,加上中毒,所以身体虚弱,饥肠辘辘,不知不觉之间,就将手中的烤鱼,吃了个干干净净。

        “你不是出家人吗?为何要杀生?还要吃鱼啊。”白衣女子问完,突然想起了在平安城那泼皮山庄中发生的一切,立刻意识到,自己这是白问,这个小和尚,叽叽歪歪,歪理一大堆,啰啰嗦嗦,简直就是一个话痨,说起来没完没了,一看李牧又一副开口要节食的样子,连忙大惊失色地摆手,道:“算了,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

        “额……”李牧准备好的长篇大论,被憋回到了肚子里。

        其实,他心里有恶趣味,还是很喜欢学唐僧那样啰里吧嗦地调戏一下这个女神一般的白衣女子的。

        李牧吃完手中的烤鱼,噗通一声,跳进了湖里,一会儿,又拎着好几条肥瘦适中饿的大白鱼上来,熟练地开膛剖肚,又叉上烤起来。

        山风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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