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着周得道,像是拎着一只小鸡一样,大步地来到柴房门口。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从柴房里传出来。
李牧的心沉了下去。
“李牧,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竟敢挟持我父亲,你这个疯子,长安城中,没有人能够护着你,你死定了……”周宇还在叫嚣,他转身道:“快去请林供奉……”
林供奉,乃是大丰商会重金聘请的两大宗师境供奉之一。
李牧面色阴沉,直接打开柴房门。
潮湿狭窄的柴房里,一个大约十八九岁的女子,衣衫破碎,被血水浸透,丝丝缕缕地粘在血肉模糊的身上,昏死趴在地面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弱的呼吸,形状凄惨悲凉到了极点,脚趾和手指的指甲盖,全部都被拔掉了,显然是遭受了酷刑。
“夏菊?”
李牧将周得道丢在一边,冲进柴房,轻轻地扶起昏死中的女孩。
一张娟秀的脸印入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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