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原本俊俏的脸,满是鲜血,嘴巴红肿破碎,对方在敲掉他的牙齿的时候,故意又用刀柄砸碎了他的嘴唇,凄惨到了极点。
但是,他却一声没吭,连躲都没有躲,而是高高地昂着头,眼神如刀似剑,死死地盯着那偏将。
“他妈的,小杂碎,你……”偏将被盯得心中发毛。
他没来由地一阵心虚,顿了顿,他狰狞地怒吼道:“竟敢用这种目光看着我,老子岂会怕?记住,老子的名字,叫做钱程,以后想要报仇,就来找老子……还看?老子现在剜掉你的眼珠子。”
一边的储书峰开口,道:“住手,可以了,郑先生留着这小崽子的命,还有用呢,别弄死了,坏了郑先生的大事。”
偏将钱程这才悻悻作罢。
“来人,给我吊上去。”
储书峰指了指旁边三丈高的吊杆,命令甲士,将小书童捆绑起来,吊了上去。
日头毒辣。
在这样吊杆上,风吹日晒,是一种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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