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来见齐宁,这位破军校尉特地换了一身十分普通的衣衫,他长相其实也很寻常,这身装扮走在人群之,倒也不算显眼。

        进到酒铺里,扫了一眼,瞧见一身粗布衣衫的齐宁正坐在角落处,这个时候,酒铺里也没什么人,齐宁瞧见严凌岘进来,便起身来,掀开后门帘子走了出去,严凌岘微皱眉头,却还是跟了去,后面是一处不算宽阔的小院子,左右各有一间屋子,齐宁拐到左左首的屋子里,严凌岘跟随进入,屋内十分简单,桌子倒还真是摆了酒菜。

        严凌岘关门,走了过去,拱手道:“国公!”

        齐宁微微一笑,示意严凌岘坐下,这才含笑道:“有阵子没有和严校尉见面,今日劳烦你出来,你可莫见怪。”

        “不敢。”严凌岘心十分忐忑,“国公有何吩咐?”

        齐宁开门见山道:“神侯府昨天是否关进一名青藏喇嘛?”

        “青藏喇嘛?”严凌岘诧异道:“国公,大楚和古象王国没有什么往来,京城也并不曾见到什么青藏喇嘛,国公为何突然这样问?”

        “你是告诉我说,神侯府并无囚禁喇嘛?”

        严凌岘摇头道:“国公再过几日便要大婚,小小师妹自小和我们一起长大,因为喜事将近,二师兄还嘱咐我们最近手不要沾血,有些要审问的犯人,如果不是特别紧急,留待小师妹成亲之后再说。其实我们现在都在准备小师妹的亲事,根本没有抓什么人。”脸现出狐疑之色:“国公说的青藏喇嘛,不知到底是何事?”

        齐宁盯着严凌岘眼睛问道:“严校尉确定神侯府没有抓人?”

        严凌岘正想开口,忽地想到什么,道:“国公,神侯府有一处牢狱,称为鬼狱,一直以来,鬼狱都是由韩师兄掌管,除了韩师兄和他自己挑选的狱卒,没有神候的允许,便是大师兄也不得擅自进入鬼狱。您说的青藏喇嘛,我并不曾听说有人抓了,只是如果是韩师兄的人秘密抓捕了那喇嘛,尔后关在鬼狱,那我们也是不得而知了。”

        “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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