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是坐着马车过来,马车停在巷子里,上了马车,唐诺先是沉默一阵,终于抬头道“他快要死了!”
唐诺冷不丁冒出这一句话,齐宁吃了一惊,急问道“唐姑娘何出此言?”
“方才银针探脉,虽然尚没有查清楚源头,但已经可以肯定,西门神候一定是受过极重的伤势。”唐诺道“方才探了他的阳维脉和阴维脉,这两处脉络比之普通人要宽出许多。”
“唐姑娘,这对身体有何影响?”
唐诺道“脉络的源头,最后都会汇集到檀中,经脉宽大,每时每刻向檀中汇入的气血便会比普通人多得多。”
“气血太多,难道是坏事?”
“这便如同一个人只能担负起百斤重担,但却要时刻承受两百斤的压力,你觉得对身体有无害处?”唐诺语气平静“除此之外,西门神候气血十分混乱,想必还有其他症状,只是我还没来得及探查出来,他便醒过来。”
“唐姑娘,神候现在的情况难道已经糟糕透顶?”
唐诺想了一下,才道“确实很糟糕,如果他能够配合我,让我找出病因,我也未必能够救他,现在!”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说他受了重伤,又从何说起?”齐宁皱眉道“西门神候威震江湖,八帮十六派都对他唯命是从,而且他还是侯爵,普天之下,谁能伤他,又有谁敢伤他?”
唐诺道“是谁伤了他,我自然是不知。习武之人,奇经八脉与常人不同那也是平常的事情,但他经脉宽大,并非习武而成,而是被外力催伤。”想了一下,继续道“虽然同样是奇经八脉变化,但自身习武和外力催伤所发生的变化完全不同。”
齐宁心知唐诺医术高明,而且谨言慎行,没有十足把握,唐诺绝不会轻易出口,她既然这样说,那就绝不会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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