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宁心想澹台家果然是低调到极致,澹台炙麟添了儿子,按理来说是一件大事,至少以澹台家的地位,该当大操大办,但此事京城之中却从未听说过,澹台家也从无举行过喜宴,如果不是来到东海,自己都不知道澹台家添了新丁。
“都督夫人和小公子?”
“夫人伤痛欲绝。”沈凉秋双眉锁起:“夫人和都督感情极深,都督突然遇害,夫人又如何能够接受?几日滴米未沾,实在不成,卑将令人用人参汤才稳住,而且让人劝说,大都督虽然不在了,但小公子却还在。”苦笑摇头道:“夫人想到小公子,这两天才缓过来一些。”
“回头我是否能见见夫人?”齐宁问道。
沈凉秋犹豫一下,才道:“卑将先去问问夫人,若是夫人应允,才能还请侯爷多多体谅。”
“我明白。”齐宁点点头,又问道:“事发之时,沈将军是否也在城中?”
沈凉秋摇头道:“卑将与大都督虽然每个月都会进城,但却从不会在同一时间回城,必须留下一人在水师那边,以策万全。”
“原来如此。”齐宁明白过来,澹台炙麟和沈凉秋是水师的两棵柱梁,为了防止水师那边出现异况,时刻留有一人在军营,确实是妥当的方法。
“卑将估算京里这两天应该就会有人抵达,所以昨天下午赶回了城里。”沈凉秋解释道:“但在城中不能耽搁太久。”
“大都督过世,一旦传扬出去,人心惶惶。”齐宁颔首道:“朝廷也确实担心东海这头会因为大都督的过世,突发变故。”
沈凉秋也是点头道:“大都督遇害的消息虽然封锁,但卑将也确实担心会出现意外,所以水师那边施行宵禁,入夜之后,水师之中无论何人,都不得出营一步,违令者者。好在大都督一直军纪严明,当初也经常如此,所以短时间内,不会引人怀疑。”
“沈将军是那天晚上接到了消息?”齐宁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