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令狐煦当真考虑东齐的颜面,自然不会将这问题丢给楚汉两国使臣来解答,那等若是承认东齐无人可解,颜面本就不好看。

        煜王爷显然也清楚这一点,不过大家自然都是心照不宣。

        “王爷可有法子辨识?”令狐煦含笑看向煜王爷,在座的大小官员也都是瞧着煜王爷。

        煜王爷若有所思,只是沉吟,他虽然博古通今才高八斗,让他写诗作张开便来,但令狐煦提出的这个问题,倒是让人有些为难。

        令狐煦见状,转视齐宁,问道:“锦衣候可有高见?”

        齐宁却是淡定自若,含笑道:“长者为先,还是请煜王爷先回答吧。”

        在场众官员心中都想,煜王爷见多识广采斐然,也不能一时间回答出来,这锦衣候年纪轻轻,自然更不可能答上来,他这话看似是对煜王爷的尊重,但很可能是根本不知如何回答,所以才会借口推搡。

        在座有些官员也不知道东齐国君的寝宫要修葺,更不知道要找寻渤阳国交易鳞香木,听得令狐煦这个问题,众人都是瞧着那家仆抱着的鳞香木,心下寻思到底用什么方法才能辨识出来。

        北堂风听得齐宁之言,已经嘲讽道:“锦衣候,你倒也不必如此客气,你要是不知怎么办,就说不知怎么办,什么长者为先,你心里怎么想,以为本皇子不知道吗?”

        北汉与南楚是敌国,两边互相瞧不顺眼,大家心里也都是明白,不过北堂风众目睽睽之下如此嘲讽齐宁,倒显得很是没有风度,众官员看到北堂风比之齐宁还要大上几岁,但修养明显不及齐宁,齐宁自始至终都是淡定自若,心下都想锦衣齐家的认终究还是与众不同。

        齐宁淡淡一笑,道:“二皇子可能辨识出鳞香木两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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