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呼齐宁为侯爷,显然是认定齐宁才是真正的锦衣候。

        “依芙说得对。”齐宁点头道:“但这几人既然敢上山,也一定做好了被看穿的准备,他们是亡命之徒,一旦发现被看破,绝不会手下留情。”

        白牙力思索道:“侯爷,在从他们手里救出白县令之前,绝不能让他们反过来看出我们已经看穿他们,而且还要从那个假......!”顿了一下,还是照顾巴耶力情绪:“还要从那个侯爷口中问出幕后真凶,这可不容易,惊动任何一处,另一边一定有察觉。”

        “这两件事情都很难。”依芙蹙眉道:“白县令被他们看得死死的,如何能够救出?而且那位假侯爷又怎会轻易招供?”

        齐宁想了想,道:“那位侯爷既然贪杯好‘色’,也就是说他身上还是有很大的弱点,若是能够将他生擒,未必不能审问出口供来。不过白头人说的不错,绝不能让对方看出破绽来,否则白棠龄就有‘性’命之危,所以.......!”

        “所以什么?”见齐宁略有犹豫,依芙忙问道。

        齐宁盯着巴耶力,轻声道:“‘洞’主,就看你能不能坚定心意了,我这边倒是有个主意,或许能够救出白棠龄。”

        “哦?”巴耶力道:“你说。”

        “我这主意很可能要与那些人刀兵相见,如果‘洞’主担心对方是锦衣候,不想和对方起冲突,就只能另想办法。”齐宁神情肃然:“不过时间不多,‘洞’主必须当机立断,不能太过耽搁。”

        巴耶力若有所思,依芙蹙眉道:“阿兄,你还在犹豫什么,难道还以为那人是锦衣候?”

        巴耶力想了想,终是看着齐宁问道:“你有什么主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