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毛文寿道:“太子前往参加东齐的册立大典,那是给了东齐人天大的颜面,若是东齐水师能为我大楚所用,北汉人就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如此说来,太子如今还在东齐?”杨宁道:“圣上驾崩,太子得到消息,自然会立刻赶回。”

        毛文寿却是带有一丝忧色,并不说话。

        杨宁忍不住问道:“你们说京里会有人趁乱生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毛文寿道:“有忠义侯坐镇,应该不至于出什么问题。”摆手道:“朝廷自有朝廷的部署,圣上一代明君,驾崩之前,想必也都做了妥善的安排,咱们也只是随便说说,国之大事,还轮不到下官议论。”

        “就只怕......!”齐峰话说一半,却没有说下去,只是神情却严峻起来。

        杨宁见两人说话都是云山雾罩欲言又止,忍不住道:“你们说话能不能利索一些,我听了半天,也不知道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指着齐峰道:“你只怕什么?”

        齐峰犹豫了一下,才压低声音道:“世子,你有所不知,有些人.....有些人并不觉得太子能够继承大统。”

        “什么?”杨宁一怔,“不是太子继承大统,那立太子又是为何?太子不就是储君?”

        毛文寿微微颔首道:“世子所言甚是,太子便是储君,子承父业,天经地义,按道理,太子继承大统自然是无可厚非,只是.....只是当初那件事情,一直让一些人心中不甘,下官担心的,就是那伙人会趁机生出变故。”

        “哪伙人?”杨宁依然听不明白。

        “淮南王!”齐峰终是道:“我们只怕淮南王会趁机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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