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骥对锦衣卫的武将笑道:“他说得还挺有道理。”
武将看了一眼阮景异,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阮景异的表情平静,心头却忽然感觉到一阵凉意:“说实话,安南国已没有了我留恋的东西。而今我回到这里,并非出于自愿。”
宦官孟骥似乎感觉到了甚么,往阮景异这边一连看了两眼,却终于甚么也没说。他们停止交谈之后,外面的雨声显得更大了。
阮景异看了一会外面的雨幕,不知道暴雨何时能停,他又主动开口道:“孟公公应该不是出生大明的人。”
“那是当然,你看咱家的相貌便知道。”孟骥点头道。
阮景异问道:“公公想过要回家乡吗?”
孟骥瞪眼道:“咱家还回去干甚?咱家在西番那边啥也没有,连家乡的话也不会说,又是个阉人,回去之后人们还能尊称咱家一声公公吗?咱家这种人,只能活在宫里了,就算死在宫里,那也是最好的归宿。”
阮景异道:“我觉得自己现在,在某些地方与公公差不多。”
“呵!”孟骥笑着摇头道,“阮将军不是还叫咱家、到富乐院给你找姑娘?这能一样?”
锦衣卫将士听到这里,也跟着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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