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仙真置若罔闻,蹲在了地上,只在那里“呜呜”直哭,简直听得让人肝肠寸断。

        朱高煦终于开口道:“阮将军看开点,有些东西强求不来。”

        阮景异道:“那时候年少……年少。”

        他无神地又反复说了两遍“年少无知”。

        朱高煦点了点头,认可他的理由。

        阮景异看了一眼地上的陈仙真,他也冷笑了起来,脸像喝醉了似的:“只是年少时太冲动,其实我后来便觉得不值得了。只不过已经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已经多年在她身上寄托了太多,舍不得毁掉而已。

        之前她为了给陈季扩效力,非得要进京引诱圣上;那时我便心灰意冷了,原以为她是‘二征夫人’一般的人,现在看来怕是故意报复我!接着我仍然多次帮她,不过也只是习惯,一切回不去了……”

        “哈哈哈……”阮景异说到这里,忽然仰头大笑起来,“挺好,如此挺好。”他说罢,笑个不停。

        曹福好心问道:“阮将军,你没事儿罢?”

        阮景异喘着气,笑声终于消停了下来,他摇头道:“没事,我是真觉得非常……就是非常舒服。不骗你们。”

        朱高煦忽然想起了段雪恨,心道:难道自|虐真的有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