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妙锦颦眉道。

        朱高煦说得起劲,马上又道:“那解缙要是没读过《荀子》,他如何知道‘假物院’的名字典故?”

        妙锦听到这里,终于缓缓点了一下头。

        很明显,解缙涉猎了《荀子》之后,并没有思想混乱,仍旧非常顽固。

        或因妙锦是后宫女子,牵涉的势力比较少,朱高煦说起话来、就比较放纵随意。他又径直说道:“人类最奇妙的发明,便是奴役同类,并且总能给自己找到道德的理由。

        站在一国之君的立场上,朕认为百姓们的收成、经营所得,以及对外藩的掠-夺所获,是一种生产力。而国内制度是一种生产关系,是瓜分收获的一种分配、谁多谁寡的事情。

        朕还不知道,怎么让多寡的问题更加公平合理;但至少要避免另一种事,别国跑来瓜分咱们的获得。所以工匠技术、善于学习、武力提升,朕认为都十分重要。”

        朱高煦有他仅有的中学知识,当然也记得课本对近代中-国的叙述:帝-国主义殖民者、封建统-治者一起剥削劳动人民,让人民生活在血泪水火之中。他就是从这些简单知识的基础上,自己思索构建的观点。

        妙锦似乎没听太懂,犹自思索了一会儿,便道:“大臣们必定会反对。”

        朱高煦点头道:“妙锦说得对。所以说,步子大了,容易扯着蛋。”

        妙锦愣了一下,脸立刻变红,白了朱高煦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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