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他从腰间忽然把一把剑拔了出来!大殿上的文武宦官忙跪伏在地,刚才说话的武将哭道:“王爷!王爷使不得啊。”
代王府长史也急忙上前,作揖劝道:“王爷且慢!下官闻得,旬日之前赵王自请削除护卫,圣上未予准许,仍旧叫赵王镇守北平。故下官以为,或许圣上看在宗亲的情分上、此事还有迂回余地!王爷何不向圣上求个情?”
“那赵王的心腹黄俨,不是也有份……”朱桂诧异道,“你的消息属实?”
长史道:“千真万确!此消息,来自下官同窗好友,应无虚言。圣上对诸王或有宽恕之意!”
朱桂怔了一会儿,忽然一拍大腿,咬牙道:“杨普误俺!”
长史鞠躬道:“王爷若愿修书认罪,下官愿为使者,出王府去面见圣上。”
旁边那个武将皱眉道:“如此泄|了士气,官军定要冲进王府捉人,还能谈吗?”
长史道:“下官坐吊篮出宫,悄悄前往。”
朱桂叹了一口气,终于点头道:“试试罢。”
……朱高煦的中军大旗下,代王府长史送上文书,言明来意。不料,忽然周围一片哄堂大笑,有的武将差点没笑得从马背上摔下去!
长史一脸尴尬地转头看着周围的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说不出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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