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也不禁笑道:“我做高阳郡王的时候,你就在王府里了。我还不知道你?”

        昨夜叫姚姬侍寝过;现在朱高煦若照自己喜好,他想找妙锦、或是还很新鲜的沐蓁,她们都是大美人。

        但他看了一眼桌案上的图纸,临时决定道:“你去叫贤嫔朴氏,一会儿到乾清宫来侍寝。”

        曹福拜道:“奴婢遵旨!”

        用过了晚膳,御厨的宫女宦官上来把碗筷收了,朱高煦漱了口,又叫人上茶。若不是他要求,宫女们在晚上这个时辰、不会上茶。

        朱高煦端着茶杯,吹了两下水面,又看着案上的地图怔怔出神……

        满朝文武的国策主张,朱高煦一个都不认同;而朱高煦的设想,满朝文武一个也不理解、包括他的心腹文臣齐泰与高贤宁。

        朱高煦并不怪大伙儿,毕竟他的思维、站在后世更多经验的基础上;那些在此时难以想象的世界,别人又没见识过!但朱高煦很执拗地认为,自己才是对的!

        一开始他的对外的国策思考,是从轻重缓急的角度分先后,认为蒙古那边的国防应该最先布局……然后他想得越多,越觉得周边所有地方,都不能割裂来看!

        比如,北边游牧民族的忧患,靠以前的老办法,无论攻守、都难以彻底解决;毕竟历朝历代的统|治者,都不得其法。

        朱高煦便想到了“棱堡”战术。要用棱堡策略,需要火器的技术进步;而要激励技术进步,并维持他坚持的常备军军饷、以及长期的强硬国策,就需要大量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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