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道:“劝降张辅。”

        这时平安忽然笑出了声,“张辅怎会投降?”

        朱高煦看着平安,一本正经地说道:“很多不可能的事,都是可以谈的。至少能试一试。”

        他接着说道:“我已派人去劝降敌军水师主将陈瑄,不过此人以前是建文朝的水师大将,此时可能被严密监视了。

        而张辅现在还是‘平汉大将军’。他不仅能够节制水师,而且在靖难功臣武将中,也颇有些关系人缘;张辅如果愿意投降,咱们得到水师舰队的可能性便大了。”

        盛庸一阵出神,似乎在回忆着甚么。他忽然回过神来,说道:“末将还是认为,张辅不会投降,他会想尽办法负隅顽抗!”

        朱高煦点头道:“所以本王想两面准备。侯海,你给瞿能写军令:叫瞿能把常德城的兵权交给陈贞,然后率主力南下。”

        侯海作揖道:“下官遵命!”

        朱高煦又道:“昨天本王爬上东边的城楼,还能看见湘江上的敌军战船。咱们在漓江上的那些船,完全不是敌军水师的对手,战力差距太远!此前在永州附近发生过水战,本王观之,敌船赢得太容易了;直到现在,伐罪军的船也不敢航行到湘江北段来。

        因此大军一时间没法从此地附近渡江,只能绕行,走永州府那边渡江、然后再从湘江东岸北上。”

        几个大将都点头赞同,盛庸道:“唯能如此。”

        朱高煦道:“水路粮道、只能到永州城西面的大阳川水仓库;各路大军向南靠近,则可以减少陆路运粮损耗。盛将军平将军的人马,也要向南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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