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感叹了一声人心,这时忽然想起其中有些事,似乎不太说得通。
按照段杨氏的想法:复仇的主要方式,是借建文之事,彻底整垮沐晟全家;而刺杀沐晟,并不是她的主要手段,不然刺杀的部署不会显得那么仓促。
彼时查出沐晟私藏建文的事,已经快成功了。作为一个母亲,为何非得让女儿去白白送死?段杨氏要是薄情寡义之人,那也犯不着十几年为夫君报仇了。
他左思右想,一直觉得此事有点蹊跷。
朱高煦刚才没吭声,陈大锤便抱拳道:“末将告退。”
“大锤,跟我过来。”朱高煦叫住他。
陈大锤又道:“是。”
二人沿着屋檐下的檐台走廊,走到旁边空无一人的回廊上。朱高煦在旁边的几间屋子里进进出出,过了一会儿,他挑中了一间屋子。
这屋子似乎是用来午睡休息的地方,摆着一张床塌和几样家具。旁边还有一间耳房,耳房的门很低矮,一看就只有奴婢会往里边走。
“推过来。”朱高煦指着墙边的木架子,上面摆着一些瓷器装饰。
陈大锤依令将木架推到耳房门口。朱高煦一看,已看不出来那里有一道门,木架就像靠着墙的一副家具而已。他顿时觉得十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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