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冷并不知道皇帝为什么会喝那么多酒,为什么会有些失态,他大概觉得皇帝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开心,毕竟拿下桑国确实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他也喝了不少酒,可是他正当年,酒量又好,所以撑的时间比较久,这群臣过来一人一杯的敬他酒,他轮番喝下来也还能站着不倒,走路也看不出太摇晃。

        然而多了就是多了,虽然极力控制着,可是眼睛也有些花,走路还是在发晃,主要是脑子里短路了,思维开始变得格外飘忽,上一息想的什么下一息就忘。

        孟长安和沈冷两个人出未央宫的时候,宫里安排的马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他俩不方便进后宫,哪怕是沈冷也不方便,所以不用等茶爷和孩子。

        两个人到了马车边上,沈冷指了指马车说道:“你先上车,我看着你走。”

        孟长安道:“凭什么总是你让着我,就得你先上车你先走。”

        沈冷道:“那就我先上车,我先走,你爱走不走。”

        他扶着车门要上去,两次都因为摇晃而没能上的去,孟长安哈哈大笑道:“你看看你那点出息,喝了这么一点酒连车都上不去了,丢人,我来扶你。”

        他迈步往前,脚下一软趴了下去,可是功夫在身,在即将硬摔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双手撑了一下,像是在做俯卧撑一样趴在那。

        沈冷听到声响回头看了一眼,眼睛睁大:“你这是要跟我比一比?我会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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